中國醫學通史/明代中外醫學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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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醫學通史

中國醫學通史目錄

一、中朝醫學交流

在明代,朝鮮李朝政府重視醫藥衛生,常聘中國醫生前往診病教授,並派本國醫生到中國求教,收集並列行中國醫書。鼓勵輸入中國藥材,推行「鄉藥化」。這一時期中朝醫藥交流十分活躍,呈現出中朝醫學融和景象。

洪武間,中國閩中道士楊宗真去朝鮮從醫,洪武十二年(1352)高麗任他為典醫。永樂五年(1407)九月,朝鮮派王子來中國,隨員中有醫生「判典醫監事」楊弘達等人。洪熙元年(1425)七月,明使隨員太醫張本立和遼東醫人何讓赴朝為朝鮮世宗王診病,討論治療對策,並傳授醫方。宣德二年(1427)明使隨員醫人王賢去朝,參與朝鮮世宗王疾病的診療。宣德八年(1433)明使隨醫毛琰赴朝,中國丹東人權因博究醫方,成化二年(1466)朝鮮拜他為內醫院主薄,後又任工曹判書,權於1487年死於朝鮮,萬曆二十六年(1598)四月,明醫官潘繼、期周等應朝鮮宣祖王邀請赴朝從事醫療。據《景岳全書》載,張介賓壯年時也到過朝鮮。

在中國醫生幫助下,朝鮮對鄉藥和唐藥的鑒別及質疑研究蓬勃開展。永樂十九年(1421)十月,朝鮮派黃子厚來中國,廣求朝鮮不產的藥材。永樂二十一年(1423)和宣德五年(1430),朝鮮兩次派蘆重禮等醫生來中國,邀請明太醫院醫生周永中和高文中,質疑並鑒定本國藥草的真偽等。我國《醫學疑問》載,1617年朝鮮陪臣隨醫崔順立等來中國求教醫藥問題。問答內容由傅懋先撰成《醫學疑問》一書。

明代,朝鮮對中國醫書廣為翻刻刊行。朝鮮李朝宣祖年間出版的《考班撮要》載,自1430年到1585年,刊行有《黃帝素問》、《靈樞》、《八十一難經》、《直指方》、《聖惠方》、《得效方》、《傷寒類書》、《醫學正傳》、《脈經》、《衍義本草》等70多種。

朝鮮李朝重視中國醫書的整理研究和中國藥「鄉藥化」的事業。先後撰寫了《鄉藥集成方》、《醫方類聚》、《東醫寶鑒》和《壽養叢書類聚》等,在中朝醫藥交流史上作出重大貢獻。《鄉藥集成方》由朝鮮集賢殿直提學俞孝通、典醫監正蘆重禮和典醫監副正朴元德等主筆,以《鄉藥濟生集成方》為基礎,「以中國醫書為經,以朝鮮傳統醫籍為緯」,收集《太平聖惠方》、《直指方》、《聖濟總錄》、《婦人良方》等中朝醫書中的材料,共分條病症、10706條醫方和1479條針灸方,藥材按宋代《證類本草》順序,收載630種。《醫方類聚》由朝鮮集賢殿副校里金禮蒙等所撰,整理和引用醫藉有中國醫書152部,朝鮮醫書《御林纂要》1部,全書共266卷264冊,收藏中朝醫方5萬條。《東醫寶鑒》是李朝太醫許浚遵宣祖王之命,整理71種中國醫書和3種朝鮮醫書而成。全書共25卷25冊,從內景、外形、雜病湯液、針灸五個面,對中國和朝鮮醫藥學的基礎理論、病症醫方、藥物方劑和針灸等進行全面綜合,於1613年11月以朝鮮內醫院刊本刊行。《壽養叢書類聚》由朝鮮李昌廷依據中國《三元延壽書》等書,加以整理而成,刊於1620年。

明代,朝鮮世宗王按照中國法醫制度,把中國的《無冤錄》作為吏科、律科的取材課目。1438年將《無冤錄》加註成《新注無冤錄》頒行全國,作為國家法律書之一,1483年又把中國的《疑獄集》和《棠陰比事》作為法醫驗證參考書,頒行全國。

醫事制度方面,天順八年(1464)五月,朝鮮將《素問》、《張子和方》、《小兒藥證直訣》、《瘡疹集》、《傷寒類書》、《外科精要》、《婦人大全》、《產科直指方》、《銅人經》、《凝固脈經》、《大全本草》等中國醫書,作為醫學取才課目。

明代,朝鮮鼓勵輸入中國藥材,朝鮮世親王說:「藥材等物,須賴中國而備之,貿易不可斷絕」。朝鮮多次遣使到中國求取人蔘、松子、五味子葫蘆虎骨鹿角、鹿脯等藥。正統三年(1438)和弘治二年(1489),中國應朝鮮請求,把麻黃甘草、蠍蟲等藥種子贈給朝鮮,使之引種栽培。

二、中日醫藥交流

朱元璋稱帝後,即派使節赴日本。以後互有往來,不斷通商交易,雖倭寇之患明代未斷,但物資交流始終不絕於時。

醫學技術方面,1370年有竹田昌慶(1340~1420)來華,向道士金翁學醫,金翁愛其才、妻以女,生三子。竹田曾醫治太祖皇后難產,使母子平安,賜封安國公。1378年回日本,帶去一批中醫書籍及銅人形圖,丹波元簡認為,此銅人圖是元代仿天聖銅人而複製者。這是第一具銅人傳日,對推動日本針灸學發展影響甚大。

田代三喜(1465~1537)23歲入明,時日僧月湖寓錢塘,以醫行世,著《金九集》(1452)、《大德濟陰方》1卷(1455),田代師事之,學李、朱之術。居12載,1498年攜《金九集》等方書歸國,為人治病,拯濟甚多。著有《捷術大成印可集》1卷、《諸藥勢剪》、1卷、《藥種穩名》1卷、《醫案口訣》1卷、《三喜十卷書》8卷、《直指篇》3卷、《夜讀義》1卷、《當流和極集》1卷等多種醫書。皆能匯入個人經驗而發揚李朱醫旨,是李、朱學說在日本的開山,其徒曲直瀨道三及其門人均為日本一代名醫。

古林見宜名正溫,其祖佑村好醫方,遊學於明,居數年,業大進,歸國時明帝賜以蜀錦。從曲直瀨正純學丹溪之術於京師,兼攻仲景、河間、東垣三家說。著《外科單方》,獨樹一幟。與同學崛正意(號杏庵,1585~1642)相謀,立磋峨精舍,門下三千人從學。古林教學重《醫學入門》,講讀以導諸生,使此書盛行於日本,取李《習醫規格》梓行,使醫學教育更臻正規。門人古林見桃、松下見林等,皆有醫名。見宜其它醫著有:《綱目撮要方》、《撥萃正溫方》、《辨藥集》、《醫統粹》等。

這一時期針灸術在日本復興。金持重弘好學精醫,擅針灸,天文(1532~1554)中,承大內義弘之命赴明深造,得太醫院稱嘗。

吉田宗桂(1500~1570),通稱意安。世人以「日華子」稱之,遂以為別號。1539年伴日本使節僧策彥周良來華,明人以宗桂診治神察,呼為意安。1547年再次與策彥使明,治癒明世宗之病,世宗賜以《顏輝扁鵲圖》、《聖濟總錄》及藥笥等。遂攜所賜方書歸國,令名益彰,自成一家,子孫世以意安為號。

1606年,林道春於長崎得《本草綱目》,獻給幕府,為《本草綱目》傳日之發軔。寬永十五年(1638)幕府於江戶南北兩所(品川、牛迅)設藥園本草之學益盛,十七世紀,朱《救荒本草》傳入日本。

此期間由中國赴日的醫家有元末明初的陳順祖,因不願仕明而赴日本九州業醫。將軍足利義滿慕其名。召之診疾,固辭不往。子大年嗣其術,始赴京都業醫,受將軍大名禮遇,日人稱為陳外郎。陳大年孫陳祖田,尤善醫,頗得諸大名及禪僧敬重,亦有陳外郎之稱。

三、中國與歐洲國家的醫藥交流

明代,一批西方傳教士來華,他們成為中西醫交流的橋樑。

(一)傳教士相繼來華與醫療活動

十五世紀發現美洲新大陸後,歐洲掀起一股海外殖民浪潮,羅馬教廷也開展海外傳教活動,一大批天主教傳教士來到中國。其中不乏掌握科學技術的人才,包括醫生。他們來華後,主要從事傳教,翻譯宗教和西方科學書籍,參與宮廷活動,協助中國士大夫編修曆法等工作。偶亦有行醫者。

他們中最早涉及西醫活動的,是義大利的利瑪竇(P.Metthoeus Ricci,1552~1610),他與中國知識分子合作,翻譯了許多介紹西方科學技術著作,唯於《西國紀法》中記述了神經學說,首次將西方神經學心理學介紹給中國。

義大利傳教士高一志(P.Alphonsus Vagnoni,1566~1640,原名王豐肅)的《空際格致》涉及希臘四元素說及一些解剖生理知識。他在《修身西學》中提到血液生理。

萬曆三十四年(1606)來華的義大利傳教士熊三拔(P.Sabbathinus deUrisis,1575~1620),在北京專修曆書,研究水法,著《泰西水法》其中涉及到消化生理學的內容,在醫學理論上遵奉希波克拉底的四元素說。

意大列傳教士艾儒略(P.julius Aleni,1582~1649)《性學粗述》,述及生理學和病理學內容最多,卷3提到四體液的生成、分離、功用和所藏部分,分析了四體液與疾病的關係,指出疾病、衰老韌死亡都是由於四體液不平衡造成的結果。

談到消化生理,與《泰西水法》所說不同,主張口、胃、肝「三化論」,反對「外之火化」,卷3還介紹了血液循環原理;卷4論感覺系統,談到視、聽、嗅、味、觸諸覺,還論及涉記之職,卷7論睡眠及夢,嘗8論心及心囊,採用亞里士多德之說,還介紹了肺、鬲、氣管,討論呼吸與循環的關係。書中介紹了蓋倫的靈氣說,四德、四液與五臟、四季相配等理論。

義大利傳教士衛匡國(P.Martinus Mrtini 1614~1661)的《真主靈性理論》,論及人體骨骼數目及其生理功能。德國傳教士湯若望(P.J.AdamSchall von Bell 1591~1666)著《主制群證》2卷。上卷論人身骨骼數目和功用,肌肉數目,血液的生成,在論及生養之氣和初覺之氣時,將微細管與神經相混淆;介紹了靜脈肝靜脈肝門脈、心大動脈和心大靜脈;談到腦和腦神經生理。解剖生理多本蓋倫學說,與上述諸書大同小異,可能是由所據藍本相同造成的。葡萄牙傳教士博汛際(P.Francisus Furtado,1587~1653)的《寰有詮》和《名理探》,提到心臟視覺功能,論及人與四體液的關係,提出大腦具有控制知識、記憶、意志及情緒等作用。

瑞士傳教士鄧玉函(P.Joannes Terrenz,1576~1630),是傳教士中最博學者,他是一位醫生、哲學家和數學家,是伽里略和布魯諾的好朋友。他的精湛醫術,得到皇宮貴族的賞識,35歲時加入耶酥會。萬曆四十六年(1618)離里斯本,到印度、交趾和中國、途中收集了大量礦物、動物和植物標本,研究了氣候學和人種學,均記入旅行筆記。

天啟元年(1621),鄧玉函達澳門行醫。同年8月26日,他寫信給Lincei研究院,談到他解剖日本Ymexie神父的屍體事。謂Ymexie生前嗜煙過度,常覺燥熱難敖,經解剖發現其肺臟乾枯如海棉,上面藍點很多。這是西方醫生在華剖驗屍體的最早記錄。

鄧玉函進京後,專門研究編修《崇禎曆法》,晚年曾想向中國介紹西方解剖學,經他翻譯校閱的有《人身說慨》和《人身圖說》。

(二)傳教士的醫學譯述

外國傳教士在介紹西方科學技術翻譯的著作中,專論醫學的僅有兩部。《泰西人身說概》鄧玉函所用底本是瑞士巴塞大學的解剖學家、內科學家和希臘文教授包因(Carspard Banhin)著的《解剖學論》。分為兩卷、上卷:骨、脆骨、肯筋、肉塊筋、皮、亞特諾斯、膏油、肉細筋、絡、脈、細筋、外復皮、肉、肉塊、血等15部。下卷:總覺司、附錄利西泰(即利瑪竇)記法五則、目司、耳司、鼻司、舌司、四體覺司、行動、語言等內容。該書是以希波克拉底、亞里士多德和蓋倫的醫學理論為依據的,還沒有現代醫學的系統分類。

《人身圖說》,附於《人身說概》之後,原由鄧玉函、龍華民(P.NicolaoLongobardi,1559~1654)合譯,羅雅各(P.Jacobus Pho,1593~1638)續譯完。分上捲圖說和下捲圖形加說兩部,優於《說概》處為圖形精美。生理學內容也大為增加,但仍沿襲希波克拉底和蓋倫的學說。本書有詳盡的解剖圖,新增有內臟情況、泌尿生殖胚胎介紹,均為《人身說概》所無。對每一局部的解剖情況,列述尤明。《人身圖說》只有抄本流傳,但從明末起仍有一定影響。清代劉獻庭《廣陽雜記》載的「女變男」傳說,便是據《人身圖說》的某些生理觀點提出的。

(三)早期西洋醫學機構的介紹與建立

1、傳教士譯著中的西方醫事制度

在傳教士譯著中,偶可見零星的關於西方醫事制度的介紹,在艾儒略《西學凡.醫學》中說,醫學是西方大學四學科之一,共讀六年。

《西方答問》卷上「濟院」一節中介紹了歐洲慈善機關的設置情況,雲分等:一為普通病院,一為傳染病院,一為殘廢病院,一為育嬰堂,一為收容無依旅客者,稱「施捨之院」。

2、葡萄牙在澳門設置的醫事機構

嘉靖三十六年(1557),葡萄牙政府在澳門設置官吏,成為它的領土,西方醫生、傳教士便在那裡醫務活動。隆慶三年(1569),澳門主教加奈羅(Melchior Carreiro)建醫院二所,一收教友,一收教外人。院名為Santa Caza de Mizericodia,不久澳門又建聖拉斐爾醫院(St,Raphael's Hospital),來澳的外國旅行者多在此求醫。祟幀十三年(1640)、清康熙六年(1667)曾二次重建此院,乾隆十二年(1747)進一步擴建。院中有高牆,分男女二部,有病床40張,非教徒也能在醫院看病。該院要求醫院對病者一視同仁,命令裹扎傷口的助手負責配製藥劑。萬曆七年(1579)左右澳門置麻風病院1所。萬曆二十二年(1594)設澳門聖保羅醫院,並附設實習班。教授神學、哲學、拉丁文學,有圖書館、觀象台及藥房等,是在中國設立的最早西醫學校。清乾隆二十八年(1763)葡萄牙王命令封閉,後於道光十五年(1835)毀於大火。

(四)中西藥物交流

1、中國藥物輸向歐洲

萬曆三年(1575),西班牙傳教士拉達(Martin de Rade, 1533~1578)受菲律賓殖民政府派遣,到福建沿海活動,購回大量書籍,有「關於草藥的許多書籍,為治療疾病而投以草藥的方法」。中醫藥知識假傳教之手,向西歐傳播。定居在中國內地的傳教士,在這方面起得作用更大。

卜彌格(P.MichaelBoym,1612~1659),波蘭人,任過波蘭王sigismond的首席御醫。在華期間,留意中國藥物學,用拉丁文寫出《中國植物志》(Flora sinensis),實際是《本草綱目》的節本,是目前所知向西方介紹中國本草學的最早文獻,清順治十三年(1656)在維也納出版。他還著有《醫論》(Clavis medica),全書共六部分,譯有王叔和脈訣》、中醫舌診望診,收集了近300味中藥,有木版圖143幅,銅版圖30幅。當時耶酥會與荷蘭印度公司有隙,書被改名為《中醫示例》(Specimen Medicine Sinicae),以Cleyer de Cassel名義於康熙二十一年(1682)出版。至康熙二十五年(1686)才恢復卜彌格的名字,用原版本刊印。卜彌格未刊稿中還有《中國醫學家》(Medicus Sinensis),但未見。這些著作領受西方學者注意,吸引他們研究中醫藥。

2、西洋藥物學的傳入

西洋藥物中金石為多,草藥中有不少製成藥露。因無特別療效,傳入數量不多,影響不大。明代與歐洲的醫藥交流對醫學發展,並未產生深刻影響。這一時期的中西醫交流可以說是平行的,還沒有可能和機會發生交鋒和碰撞,包括象王肯堂這樣與傳教士有過私人交往的醫家。

四、中國與東南亞醫藥交流

明代,中國與東南亞的醫藥文化交流更加頻繁。公元1405~1433年,明朝派鄭和率船隊七下西洋,每次隨行醫官醫士180多人,還有善辨藥材的藥工,對各國貿易的藥材進行鑒定。他們帶去的中藥有人蔘、麝香等,受到沿途各國的歡迎;帶回的有犀角羚羊角阿魏、沒藥、丁香木香蘆薈乳香木鱉子等藥。婆羅,於永樂三、四年相繼派使入貢玳瑁珍珠降真香。渤泥國派使贈送大片龍腦、米龍腦,降真諸香藥。其後民間通商貿易輸入中國的龍腦、梅花腦、降真香、沉香、速香、檀香、丁香、肉豆蔻、犀角等。彭亨國(今馬來西亞東部)曾多次派使向明朝贈送片腦、乳香、檀香、蘇木等。明成祖令鄭和兩次出使其國以禮回訪。

與印度尼西亞的醫藥交流:洪武間(1370~1378),三佛齊國王馬哈刺札八刺卜、怛麻沙阿等先後六次遣使並送肉豆蔻、丁香、米腦,以及其它許多香藥。永樂七年(1409)蘇門答臘老王鎖丹難阿必鎮率使臣來中國,居三年方回本國。此後兩國關係密切,該國不斷遣使入明、帶來的藥物有蘇木、丁香、木香、降真香、沉香、速香、龍涎香等。《大明會典》記載了爪哇輸入中國的藥材有犀角、肉豆蔻、白豆蔻等數十種。明代,廣東、福建一帶人有不少僑居印度尼西亞,帶去了中國醫藥文化。

《明文.暹羅傳》記載,暹羅(今泰國)多次入貢的藥物有犀角、片腦、米腦、糖腦、腦油、腦紫、薔薇等數十種,其中洪武二十三年(1390)僅蘇木、胡椒降香即多達十七萬斤,暹羅的藥用酒類也引起了中國醫家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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