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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馴養(xùn yǎng) 撫養以求其順服、安撫。馴養就是對野生動物逐步家養的過程,比如狗是由狼馴養的、雞是由野雞馴養的及豬是由野豬馴養的等。

例如狗的祖先是狼,後被人類馴化成家畜,這為科學界的共識。美國堪薩斯大學的考古學家達西.莫里利用考古學方法得出的最新研究結果顯示,用遺傳學手段來研究狗的馴化並不妥當。他在提前出版的2月號《考古學雜誌》上撰文說,只有當人類開始埋葬自己的「密友」時,才是狗被馴化的真正標誌。莫里對大量考古文獻進行梳理後,在除南極洲以外的各大洲共發現了50餘處早期人類「葬狗」遺址。他的研究結果顯示,已知最早的「葬狗」行為出現在距今1.4萬年前左右,地點是在如今的德國境內。莫里還發現,1萬多年來,世界各地的「葬狗」方式不盡相同。除了讓狗單獨下葬或使狗與狗葬在一起外,一些地方流行讓死亡的人抱著狗合葬。在如今的以色列境內甚至發掘出龐大的古代「狗公墓」,其中1000多條狗每條都被葬在單個墓穴中,而且狗尾都被卷往腿的方向。

莫里在文章中說,狗被馴化的實質是一種「社會關係」,這種「社會關係」在人埋葬狗的行為中得以清楚體現。他聲稱,自己的研究結果為人類最早什麼時候開始養狗提供了最有力證據。有此得出結論,狗可能最早於距今約1.4萬年前被人類馴化。

我國是世界上馴化豬最早的國家 , 大約距今六七千年乃至 1 萬年前就已有豬的馴養 , 古代勞動人民將捕捉到的野豬因一時吃不完或其他原因 , 將其馴養起來。在馴化過程中 , 由於養育的動物數量較少 , 經常發生近交和不適應的情況 , 以後隨著養育經驗的積累和改善飼養條件 , 在生存下來的個體中選出最符合人們需要又能在人工馴養條件下繁殖的個體留下來作種 , 久而久之 , 逐漸將野豬馴化成家豬。家豬與野豬比較 , 在繁殖性能、生長速度、體型、肉質等方面都有很大差別 , 並逐漸分化和培育出各種各樣的品種 ( 系 ) 。

大象的馴養,在漢文古籍中多有記載。傣族的先民為古代「百越」的一部分,也稱為「滇越」,其居住地在《史記•大宛列傳》中被稱為「乘象國」。《蠻書》記唐代傣族的「象耕」:「開南(今景東)已南養象,大於水牛,一家數頭養之,代牛耕也」。馴養大象的最早時間難以考證,但以「一家數頭」,可知其規模是相當大的,如在傣族頭領帕雅真建立「景隴金殿國」時(公元1160——1180年)就「有象九千頭」。馴養大象作「乘象」,主要供這裡的各級土司享用,明代文獻記載說:「俗以坐象為貴,以銀鏡十數為絡,銀釘銀鈴為緣,鞍之面以鐵為欄,漆以丹,籍以重裀,懸以銅鈴。鞍後奴一人,執長鉤為疾徐之節,招搖於道」。作「象耕」即「象自蹈土,……壤糜泥易,人隨種之」。作「象戰」即「象披甲、負戰褸、若欄盾,懸竹筒於兩旁、置短槊其中,以備擊刺」。也作為主要「方物」由土司們向中原天朝上貢「馴象、象齒」,據不完全統計,僅在明朝的270多年中,西雙版納上貢的馴象和象齒就有27批之多。在以前,西雙版納養象很多,每一個勐都有一個為土司養象的村寨——曼掌,如今,在西雙版納還保留了許許多多的「曼掌」村名,但它們已是空有其名。由於主要是象戰和狩獵上貢使西雙版納的大象銳減,到近代已成為瀕危的物種了。

耕牛的馴養,《蠻書》曾有「通海已南多野水牛(Bosgaurus readei),或一千二千為群。彌諾江出牛,開南養之,大於水牛,一家數頭養之,代牛耕也」的記述。西雙版納應包含在這一記述的地區內。傣族民間流傳著一首《穿牛鼻子歌》,描寫了其先民馴牛的有趣過程:在起初,他們用粗繩子拴住牛的脖子或牛角,由於牛的「個子像老虎」、「粗繩被掙斷,婦女不敢挨、小孩不敢養」難以馴服。這種馴牛,很像廣西寧明花山崖的古崖畫中一組「馴牛圖」所描述的情況一樣。在崖畫中,男人們用繩子拴在水牛的脖子或角上,水牛的犟勁情景還躍然於畫上。馴牛的人雖拉著繩子,但都遠離水牛,還有人手握棍子幫著趕牛或站在遠處助威。此外,在滄源發現的崖畫中也有拴牛纏著牛頸而不知穿鼻的描繪。這些崖畫完全可以作為那《穿牛鼻子歌》的形象說明,由此也可以推想:花山崖畫的作者和崖畫所表現的人群當是與傣族有關的、古代的「百越」,也許就是傣族的先民。這是一個學術界尚未作出定論的問題。傣族的先民在馴牛的過程中,總結了「人怕揪耳朵,老虎怕敲掉牙,公牛最怕捅鼻子」的經驗,採用了穿牛鼻子的方法而把牛逐步馴服了。那麼,這個馴牛的時代如何?根據《蠻書》所描述的養牛「代牛耕」和該書另一處描述的「象,開南已南多有之,或捉得人家多養之,以代牛耕也」中的象「代牛耕」看來,牛的馴服成功並用於農耕不會早於唐代,因為「代牛耕」的評述者是《蠻書》的作者,他當然知道中原牛耕情況,此外,他的這一評述正好說明「開南已南」那時尚沒有牛耕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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